看着赵清雅愣神恍惚的样子,赵江山也是暗自叹了一口气,本来他以为两个人能有个什么结果的。
可是自从上次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邵秋南,而且赵清雅的心情也似乎一直不好。
两个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赵江山也不好问。
但是从他老刑警的经验来分析,其中多半是邵秋南还有别的女人。
“清雅,清雅!”
赵江山把赵清雅叫到跟前,看着女儿愁眉苦脸的样子,最近都消瘦了不少。
也是心疼,“缘分这东西吧,都说不好的,虽然爸知道你喜欢人家,可缘分不到,说啥也没用。”
赵清雅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哎,你振作点,毕竟人家是咱们家的恩人,不管你们之间的事情咱们样,该有的尊重和礼貌还是要有的。”
赵江山对于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,就算他人生经验老到,可也不能说服自己的女儿不喜欢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啊。
赵文杰在学校里算是开了窍,不仅肯开始学习了,表现的还算不错。
假期也找了工作兼职,这快过年了,兼职的地方也更加忙了。
邵秋南很快就到了,坐在桌子上,赵清雅不知道该说什么,默默不说话,邵秋南也觉得尴尬,不想开口。
赵江山倒是想说,可也不方便,三个人极其尴尬的等着赵文杰回来。
“哇,姐夫你来了!”
赵文杰可没有忘记这个事,张口就是姐夫。
虽然邵秋南跟他否认过,可是快过年了,来家里吃饭还等着自己,这可是很明显的家宴啊。
“别瞎说。
快洗手吃饭。
“赵清雅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,桌面上的气氛也随着缓和了不少。”
姐夫,怎么一段时间没有见你,感觉你变帅了不少。
“赵文杰口无遮拦的说道。
邵秋南自从修炼的黑天遮日决之后,的确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让人看着就有种亲近感。
还有种莫名的威严。
听赵文杰这么一说,赵清雅也特地看了看邵秋南,的确发现邵秋南眉眼之间似乎是有些变化,可这变化又让人说不出。
吃饭期间的气氛,让赵文杰也觉得有点不对劲,除了他没人说话。
很快吃完饭,赵文杰好奇的看了几眼赵清雅又看了几眼赵江山,虽然很想问什么。
可还是忍住了,赵文杰想了想,找了个借口出去了。
于是场面又变成了尴尬的三人。
“我去收拾。”
赵清雅找了个收拾碗筷去了厨房。
“小邵啊,你跟清雅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。”
赵江山担心女儿,心急的问道。
邵秋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说有问题吧,两个人本来就没有那种关系,何谈有问题。
可现在这样分明就是有问题的。
邵秋南选择了沉默。
赵江山盯着邵秋南看了半天,也没有从邵秋南脸上发现什么秘密来。
“哎,清雅这个孩子是我没照顾好她。
她什么毛病我知道,你是个好孩子啊。
罢了罢了。”
赵江山思索了半天,摇摇头说道。
“她条件不差,找个人家,还是很容易的。”
邵秋南只能默默的安慰赵江山。
“可是,小邵,你真就对清雅没有一点意思?要是有这个意向,可以慢慢来谈嘛。
不一定非要急于一时。”
赵江山听邵秋南说赵清雅条件不错,以为还有机会。
“我实话跟您说,喜欢一个人可能是一瞬间的事情,可是不喜欢一个人同样也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以前我觉得她这个姑娘挺善良挺有原则的。
后来发生了一些小事情,让我对她的认识有所改观。”
邵秋南想起了上次赵清雅要献身的事情。
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,当初认识赵清雅的时候,邵秋南能力还低,心态还跟普通人差不多,可赵清雅对他的态度,实在让他有点不能接受。
在邵秋南认识里,虽然普通人要比那些高能力的人,在各方面有所差别。
但是在人格上,邵秋南认为人与人之间是一样的。
“再没有一点机会?”
赵江山还不死心,继续追问。
“没。”
邵秋南果断的摇摇头。
“而且我有女人,还不止一个,她能愿意?就算她愿意,您也不愿意啊。”
邵秋南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,还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毕竟结实的理由。
一个碎落在地。
赵清雅当然一直在听着外面的话,听到这里的时候,她手里的碗打落在了地上。
她最近因为这个事情,加上年底工作压力大,精神失常恍惚,有时候做梦都会梦到邵秋南,可总也梦不到结局。
今天她知道,可能是跟邵秋南最后的机会,她是喜欢邵秋南的,可就是因为家庭条件各方面,太低了一些。
所以才有了自卑的情绪。
可没有想到,邵秋南最不喜欢的就是她这一点。
听着邵秋南说出的话,赵清雅眼泪开始从眼眶中滑落。
可同样是过年,花家可谓是愁眉不展。
本来和和美美的五个人,却有一个躺在床上。
花志仁最近的变化最大,不仅心态上老了不少,精神状态也有点不行。
每天总是神神叨叨的,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
花志仁的妻子本来也就是个主内的女人,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不了解,也没有办法。
花青商最明白花家的现状,也背负着最大的压力。
这一顿年夜饭吃得可谓是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。
“嘟嘟嘟!”
花志仁的电话响起。
“谁呀,这个点打电话。
应该是拜年的吧。”
花志仁嘟嘟囔囔的说着,可一看电话,眉头立马拧成了一团。
黑家的电话又来要凶手。
花志仁挂了电话之后,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,直接放下筷子去了书房。
“志仁,志仁!”
花母也跟了去。
看着父母离去。
花青羽问花青商,“姐,咱们家真的不行了吗?”
花青商摇摇头,不说话,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,也没有人能知道。
可花青商可以确定的是,要是没有人站出来,生意上的损失怕是真的要大到难以承受了。
花青羽看着满脸难色的姐姐,心里很不甘,可生气没有用,一点点用都没有。
花青商心里暗暗想着,’听说邵秋南喜欢美女,难道自己真的放下身段去求他?“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,不到万不得已,花青商还下不了这个决心。
说起来容易,真的要一个从小金坛子里长大的女孩,去卑躬屈膝的用身体求一个男人,这她绝对做不出。
从余家拒绝她婚事开始,她发誓不在求任何一个男人。
新年夜晚,邵秋南三人彻底的酒醉放纵,逍遥到了天亮。
而花青商则一大早就去了公司,虽然新年几乎所有人都放假了,可公司的事情,还等着她去处理。
说好听点是等着她去处理,说难听就是等她去下决定赔钱。
各种项目都遭遇到了不同的问题,明眼人都看到了花家的未来,谁不想再这棵参天大树倒下来之前,再咬上一口,吃肥一点呢。
花青商刚刚到办公室,正在愣神。
助理走了过来,“花总,截止新年夜,我们总资产大约缩水了百分之三十。
还在处理的项目二十八项,预计能顺利解决的只有两项。”
花青商呆滞的点点头,这个数字她自己也有估计,可是在这个要用钱的缺口上,以集团现在的样子,哪里能借的到钱。
那些生意上的伙伴,只怕现在都想偷着来吃一口。
花青商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这个境地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“花总,生意上的事情,总归有个结果,可是人别急坏了。”
助理跟了花青商多年,感情也非常好。
她也知道,花家一定是在别的地方出现了什么大事情,所以才导致了生意上的全面萎缩。
“实在不行,凭着花总的能力跟长相,重新找个金龟婿,还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!?“助理说话一个不小心,又戳到了花青商的痛处。
花青商现在最不想的,就是靠自己的人来换取这个挽救花家的机会。
“花总,有人找。”
“让开让开。
你们都出去。我有事情跟花青商说!”
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,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。
“李锐?这大过年的你来干什么!”
花青商面露怒色,李锐是李家的人,也算是个人才。
“我来帮你啊。
昨天晚上家里吃饭的时候,我听说他们说,好像过两天要联手好几家集火你们的股东。
到时候可就麻烦了。”
李锐说起话来身体有些摇晃,看样子是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。
“你是来通风报信的?”
花青商心里升起一丝暖意。
在这个时间,居然还有人愿意来通风报信。
“青商,花家已经不行了,你再怎么努力,也拯救不了这栋大房子,这房子现在没有梁啊!”
花青商何尝不知,可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“我这么一大早来,就是想来跟你求婚的,倘若你嫁给我,这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,花李两家也算亲家,这样花家的产业也能保住。”
李锐说的得意洋洋,显然有把握花青商会同意。
“求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