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小宛脸红成一朵晚霞，解释说：“马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呀，只是说老杜他没那么多弯弯勾勾的心眼儿。”

“那可难说！”马方成冷笑一声，接着说，“我问你，老实跟傻还有啥根本的区别？”

“不知道，我说不好。”董小宛摇了摇头。

马方成说：“那好吧，我来告诉你，一定意义上，老实就是傻，傻就是呆，呆就是痴。”

董小宛不不知道该说啥了，脸上有点不自然。

马方成一边开车，一边云里雾里的说着话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样子，小车驶出了闹市区，开进了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别墅区，慢悠悠停了下来。

马方成转身指着车后座最里侧的一大束鲜花，对董小宛说：“你抱着那花，尽量遮住面部，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“嗯。”董小宛点点头，双手捧束下了车。

马方成依然戴个大墨镜，脚步飞快，朝着西北角的一栋别墅走去。

董小宛紧跟其后，把花束抱在胸前，恰到好处地掩住了脸庞。

进屋后，马方成随手关了门，并按下了保险。

他转过身来，貌似去接董小宛怀里的花束，手却从一侧伸到了她的腋下，并且还用力抓了一把。

董小宛惊叫一声，本能地往后一躲，花束落到了地上。

马方成一怔，瞬间又恢复了常态，说：“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鲜花，怎么就这么不珍惜呢？”

“对不起，马总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太紧张了。”

“紧张啥？”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后悔了？”

董小宛摇摇头。

“哪就是不想跟我好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……不是。”董小宛大幅度摇着头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我说不好。”

“小董，你知道我这一次给你安排工作有多难吗？”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呀？我这可是在违规违纪啊！”马方成冷下脸来，大瞪着眼睛问。

董小宛急白了脸，解释道：“我知道的，知道你对我好，可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害怕。”

“你怕啥？”

“怕被别人看到了，那样的话，会害了你的。”董小宛目光躲躲闪闪，不敢看马方成。

“你是为我担心？还是为自己担心？”

“马总，我真的怕你受牵连。”

马方成身子往前走了一步，一只手搭在了董小宛的肩上，说：“你放心好了，不会有人知道的我们在这儿的。”

“这是您的房子吗？”

“是我一个亲戚的，他去外地了，一直闲在这儿，我调过来后，他就把钥匙给了我。”

董小宛点点头，弯腰捡起了花束，放到了茶几上。

“小董，你真的害怕了？”

“我一个乡下妹子，有啥好怕的？可你就不一样了，你是个大领导，万一有人……”

“什么领导不领导，下班后，我就是人，普普通通的人。”

“可要是有人看到我们单独在一起，肯定会猜疑的。”

“你想多了，就算是被发现了又有啥呢？我就是关心一下自己的下属嘛，谁他妈管得着？”马方成说着，坐到了沙发上。

“哦，那就好。”

马方成盯着董小宛曼妙的身段，两眼发直。

董小宛傻乎乎站在客厅正中间，神色慌乱，手足无措。

“过来……过来，坐到我这边来。”马方成朝她招招手。

“我……我去方个便。”董小宛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，转身去了卫生间。

洗一把脸后，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，明显平静了许多。

她走到了沙发前，坐了下来。

“这边……这边，到我这边来，这样显得多生分啊，来……来呀！”马方成说着，自己先往董小宛身边挪了过去。

“马总……马总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不饿吗？”

“饿呀。”

“那咱就吃点东西吧。”

“你饿了吗？”

“嗯，饿了，中午没吃饭呢。”

“怎么好饿着肚子上班呢？”

“没事，一顿饭不吃饿不死。”

“小丫头，你说的这叫啥话？你饿死了我咋办呢？”

“我这不是跟您闹着玩嘛。”

马方成皱眉想了想，突然问她：“你是不知道该去哪儿买饭吃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就是手头没钱了？”

董小宛又摇摇头。

“倒也是，我怎么把这事给往了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样吧，明天让财务科先给你发一个月的工资。”

“不用……不用，我有钱呢。”

“你就别跟我闹客气了。”

“马总，真的不用。”

“得了……得了，你记好了，以后咱们单独相处的时候，你就不要马总马总的叫了，别扭死了。”

“那我该叫你啥？”

“叫我老马，或者直呼大名都成。”

“那样不好吧？”

“有啥不好的？”

“我怕叫顺嘴了，万一在同事面前喊出来，那就难堪了。”

“不会吧，你这么精细的一个小人儿，能那么不小心？”

“那可不好说。”

“随便你怎么叫吧，反正对我好就行了。”

“马总，您想让我怎么对你好法？”

“你不会连我最直观的意识都不懂吧？”

“嗯，我真的不懂。”

“就像哪天我喝醉了，你陪我在接待室里那样，好不好？”

“可您现在是清醒的呀？”

“是啊，那天我喝醉了，啥都记不住了，所以才趁着现在还清醒，体验一回那天未能体会到的感觉。”马方成说着，拥住了董小宛。

董小宛本能地挣脱了一下，却软塌塌的，没有丝毫力量，小声说道：“马总，这样不好吧？没想过您会要我这样，能不能吃完饭再说呀。”

“不行，我已经决定了，就是想通过今天的实际行动，回忆一下那天的过程。”

“马总，你是不是真的忘记那天干啥了？我没骗你，真的没骗你，你确实对我那样了！”

“你慌啥呀？我没说你骗我呀，只是想让你引导着我重复一下那天的过程，也好让我知道自己有多坏，好不好？”

“马总……”董小宛咬紧了嘴唇，微微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