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蛋儿虽然陌生,却隐隐透着一种似曾相识的印痕。
她是谁?
在哪儿见过?
这个刚好熟透了的女人,一眼看去韵味无穷,身段笔挺,尽显凹凸,尤其皮肤,白皙细嫩,几步之遥,根本看不到一丝皱褶。
穿着得体大方,深蓝套裙,白色衬衣,级透射着职业女性的风范,又恰到好处地衬托着她的气质。
戴眼镜的年轻人向马方成一一介绍起了前来迎驾的各位——兰陵农场场长王达康、书记王李祥明、科长黄有远……
等介绍到那位鹤立鸡群的女人时,杜怀镜仔细听了一下,这才知道她叫杨红花,是兰陵农场的纪检书记。
杜怀镜心里咯噔一下,这名字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呢?
稍加思索,他脑海中蹦出一个人来,那就是当年大着肚子,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的省公司老总的千金大小姐——杨红芳,她们的名字仅仅是一字之差。
杜怀镜站在最后面,不露声色打量着这个落落大方的女人。
没错,这个女人的确很眼熟,眉眼之间,五官轮廓,特别是那微微上挑的唇线,都与记忆深处的杨红芳如出一辙。
莫非她是……
不会吧,她怎么会在这儿呢?
虽然按照行政级别来说,兰陵农场也算是个副科级单位,但一个曾经的省公司的老总女儿,又是一个如此出众的女人,怎么会被芝麻大小的官所吸引,跑到这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呢?
……
正胡思乱想着,兰陵农场的几位领导也相继走了过来,跟他握手寒暄,待到杨红花主动伸手相握时,杜怀镜不由得一阵慌乱,好像被烫着了一般,象征性地一握,迅速拿开了。
不等纷乱的心平静下来,戴眼镜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,轻轻拽了他一下,客客气气地说:“杜主任,请您上我的车吧。”
杜怀镜应一声,这才注意到眼前已经没了马总马方成的身影,扫视一番,才知道他早已坐到了场长王达康的车里。
于是,他紧脚跟过去,弯腰钻进了眼镜男的车里,坐定之后,才看到同车的还有镇长李祥明。
警灯亮起,鸣几声警笛,一路引领着朝前驶去。
几辆车一字排开,沿着乡间公路跑了近一个小时,随后右拐,驶向了一条水泥道,直奔着兰陵农场的所属区域去了。
杜怀镜暗暗思量着:马方成只是个企业领导,又是“随便”来转一转,何必闹得如此这般的惊天动地了?
又是众臣“迎驾”,又是警车开道的,看上去似乎有几分滑稽,真麻痹滴吃饱了撑的!
好在这时候的山里面正是万物生长的大好时光,万木葱茏,百花争艳,倒也赏心悦目。
杜怀镜想了一阵子,便懒得再起浪费脑细胞了,干脆就把视线投向了车窗外,欣赏起了乡野之上的自然风光。
但很快又没了兴致,心思又回到了那张似曾相识的俏脸蛋上了,难道她真的是杨红花的妹妹杨红芳?
不可能吧!
怎么会如此巧合呢?
也许仅仅是长相有点儿相似罢了。
一般情况下,杜怀镜是不愿意回想起那段带有离奇色彩的“爱情”故事的,虽然短暂,但对自己的伤害却是无穷而惨重的。
“一失足成千古恨”啊!
那段莫名其妙的感情不仅颠覆性地毁了他的事业与前途,一定意义上,也摧残了他的人生。
只因为拒绝了老总家的大小姐,他被无情“打入了冷宫”,这对于意气风发、踌躇满志的杜怀镜来说,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。
那段时间里,可以说是度日如年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差点失去理智走了绝路。
好在最终他走了出来,告诫自己:好死不如赖活着,年轻就是资本,一步步往下熬吧!
从此后,杜怀镜痛下决心,埋葬那段记忆,忘掉那个故事,以及故事中的那个匪夷所思的女人。
……
车队驶入了一片丘陵地带,沿蜿蜒的土路行驶了一会儿,停在了一片开阔地上。
车门打开,各色人鱼贯而出。
马方成在兰陵农场领导们的簇拥下,亦步亦趋,朝着稍高一点的那个山头爬去。
虽然王达康远比马方成年长不少,但他不失东道主的派头,兴致勃勃地走在最前头,边走边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。
在爬到那段陡峭的的山坡时,他还不忘转过身来,伸出宽厚的大手拉马方成一把。
杜怀镜留意到一个细节,那就是王达康每次伸出手,马方成都无曾拒绝,极其自然地握上去,显得默契而亲切。
领导们呼应着走在前面,杜怀镜知趣的落在最后头。
而走在他前面的,恰巧就是队伍里面唯一的女性杨红花。
如此以来,就给了杜怀镜观察、也可以说成是饱餐美色的极大便利,尤其是每每到了坡度较大的地势时,杨红花总会上身前倾,弯腰曲背,而她又不合时宜地穿着齐膝短裙,那番景致就可想而知了。
一开始,杜怀镜有点儿胆怯,眼神躲躲闪闪,就跟做贼似的,不敢实打实地黏上去。
可走着走着,他就管不住自己了,甚至还有了很大的瘾头,五脏六腑间也好像长满了无数条小虫子,蠢蠢欲动,拼命咬噬,弄得他奇痒难受。
他知道这样不好,显得自己很猥琐,万一被人察觉到,那自己就成下流坯子了。
可他无法控制自己,装模作样地看着脚下的路,余光却一次次扫描着让他怦然心动的风光。
也怪杨红花的衣着太不合时宜,特别是弯腰爬坡的时候,裙裾翻翘,格外扎眼。
杜怀镜抓住了这得天独厚的优势,尽情“饱览”,直把自己搞得心猿意马,热血沸腾。
妈呀!
这也太折磨人了!
杜怀镜面色赤红,喘息急促,隐隐听见了灵魂深处的厮杀声,那是君子跟小人在决斗,在较量。
好在天气炎热,又是在爬山过程中,所表现出的面部反应足以遮掩他的窘迫之色。
“来……来,杜主任你拽住我的手。”